林嗎啡

自我自大,性慾上等

【我宇/路人宇】白茉莉

*脏,意识流短打。

*狗屁不通的性☆幻想,对Joker北爱而不得的嚎哭。


倒置图链 AO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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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书

*龙哥《小半》衍生短打,有用歌词。
*不是单箭头,是患得患失的热恋。



开始了。

他坐在舞台上,光影将他的面目割成明与暗的分野。深蓝,澄金,万众瞩目。他孤身一人,在那样的音乐里,很难不去想到一些孤独与分离的字句。他低低开唱,手追逐着光,他的光降落在一千一百四十二公里外*。这么近、那么远。

他选了很久的歌,歌词直白而赤裸,写彷徨的爱与欲。一个人的独角戏。是否尘世中所有为蜜运所困的人群,都有过这样的甜蜜酸涩?像空气中浮满了西番莲味的气泡,轻轻一触就连串破开、击碎,心也轻易地摔在地上,又被一句若即若离的爱语捧到空中,膨胀、起飞。

你飞过吗。对方某个角色有这样一句台词,一个年轻性感的男孩。女孩们乐此不疲地让他们在屏幕裡相爱、做※爱,一如世间任何寻常的爱侣。你飞过吗?他在屏幕外窥探,雀跃的心跳忙不迭地应答:有的,有的。

——在每一次不自然的左顾右盼、暗自喜欢的片刻,在每个小心翼翼试探说晚安的夜里,在没完没了、叫人坐立难安的相逢的等待中,他明目张胆的偏爱追着那道光,腾空而起,飞过热雨,飞过季风,飞过人潮汹涌的欢呼,轻飘飘、轻飘飘地,落在他爱的男孩屋外头。

就让他来扮演那个伤心的小丑吧,用一首歌的时间,让他在原地打转,为了得不到回应的爱语为难、难堪。让他被绮丽过分的光影困住,心被层层叠叠的爱欲裹住,像落入蛛网的蝴蝶,随时被爱而不得的恐惧吞噬。白宇会看到吗。白宇正看着他吗。会打开手机,电视,乃至在商业街的外设银幕裡匆匆一晤,也能看到、读懂他故作姿态,藏在歌里才能言说于口的卑劣真情吗?

他摘掉耳返,朝舞台中心走去。

你飞过吗?

你爱过吗?



FIN.

*长沙到上海的直线距离为1142KM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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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魔道动画的这群人,野心可以说相当大了。原作写不出来的剧情、不敢写出来的感情,在动画里都有了要被补完的迹象。魏哥入魔的过程,双杰的恩怨纠缠,乃至聂怀桑、金子轩这样的十八线甚至连苏涉都被刻画到了。连枇杷女这种本身没啥用、但很有助于丰富魏哥个性的路人角色都没放过。

而且动画根本不满足于一般性的角色理解,从op歌词中就可见一般。《醉梦前尘》跟《东风志》这种薅古诗羊毛还薅得不伦不类的玩意儿,完全不是一个画风的,甚至可以说,根本就是在打原作的脸——MXTX一直在极力塑造一个怎样的魏无羡?做的是对的事,走的是英雄道。但op歌词里写:

怎奈侠肝义胆 却成一场空
善恶是非分明 爱恨界限不清

可以说是对魏哥的精准评价了,打某人脸打得啪啪响。词作想必是做足了功课且对角色有着特别的理解,才写出了这样的句子。

所以说,动画当真的野心勃勃,这都不是要给原作查缺补漏了,这是怕是要女娲补天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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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龙宇/朱白】孤独蜜运(上)RPS·R18注意

*车。白宇视角。不算甜的小甜饼。

*黑了一把时尚○莎,因为我觉得拍的不够好。

*全都是我妄想,请勿上升真人。



孤独蜜运



他们在一场热雨中密会,顶着三十度的风与水汽一先一后到达酒店,时隔很长。白宇洗了个澡又睡了一觉,才在午夜前等来他的情人。敲门声像民国片里地下党接头,三长一短?三短一长?他无心分辨,裹着浴袍就直接去开。朱一龙大概淋了会雨,头发湿哒哒地贴在前额上,看上去奶凶奶凶的。


“不是搭车来的?怎么淋了雨。”


“多走了两条街才过来,怕有人跟。”对方接过白宇扔过来的毛巾搭在头上,终于放松也似地开始解身上的衣服。白宇瞥了一眼,好家伙,DIOR HOMME三件套,外头还罩了件读作欲盖弥彰写作遮掩美貌的老头款冲锋衣。白宇伸手往对方背上一摸,果然早就湿了个透。


“勇士啊龙哥。”他扑哧一声笑出来,无奈地上手帮人解衣扣,“给你穿这么一身,这是怕热不死你还是闷不死你。”“冇得法,品牌方要求的。”朱一龙脱了外套就两眼放空,整个人焉焉的像漏上了发条,武汉话都飙了出来,任白宇上下其手,跟刚才门外机敏谨慎躲狗仔的地下党头子简直不是一个人。


“小白,我好热啊……”白宇肩上一沉,男人下巴搁到了他颈侧,汗水混着雨水的气味沁出来,不太好闻,却能让白宇迷昏头,毕竟再日天日地(存疑)的爷们儿也扛不住神仙男朋友撒娇。“哎,”他在男人紧实的背肌上乱摸一通,像薅一只求安慰求抱抱的大型犬。“去洗澡去洗澡,小心别感冒。”


他把热到吐魂的男朋友扒得只剩内裤推进浴室,朱一龙总算还没完全漏气,扒着浴室门拒绝了他寡廉鲜耻的共浴邀请。白宇挂在对方怀里笑得像个胡作非为的小流氓,抬手又在男友薄软的耳根上摸了一把:“宝贝儿,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

他缀着爱心的语调落在男朋友嘴角,轻飘飘的,无可挑剔又情意绵绵,一吻过后却极有分寸地退开,再把睡衣和浴巾塞对方怀里。朱一龙垂着眼接过来,回答也是轻飘飘的一声“嗯”。


雨下大了。


图片版 AO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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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义斩

楼冠宁购入新款限量伴侣型仿生人SZP-817回义斩的第二天,钟叶离给它套上了蕾丝碎花防尘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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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陶叶】追光逐雪

*给 @林小鱼 陶叶本的G,本来通贩后放出的,不过既然赶上老叶生日,就提前一点放出来吧。

*祝我们三连冠的叶小队长生日快乐^ ^


BGM - 容祖儿《连续剧》



追光逐雪



那是生活里再寻常不过的一天。从他清晨站在镜子前刷牙开始,这一天的轨迹便已经固定,同前一天与后一天都没什么分别。他洗脸,刮胡子,往颈侧喷一点古龙水,往前十年和往后十年,除了假期,这套轨迹都如影随形,规整而无趣。如果他有情人,或许会交换一个薄荷味的早安吻。但这一天里,在年近半百的岁数,陶轩仍然是独身一人。

 

他吃便利店的饭团,吞拿鱼和海苔有淡淡的腥气,隔夜食物的气味。他尚且记得自己有胃疼的老毛病,姑且扔进微波炉里热了三十秒,早饭便这么对付过去。

 

在他更年轻的时候,以为自己完成了阶级跨越的壮举,于是要把自己从头到脚都包装成精英。咖啡要喝最好的,餐点要选最贵的,衣橱里的西装带着精致的标签,非手洗不能解决。而今他吃仅作果腹的早餐,随手把换洗的衣物塞进洗衣机,昂贵的廉价的混作一堆,被滚筒恶狠狠地搅得难舍难分。他现在随便极了,对自己、对生活都随便极了,甚至有点想逛海澜之家。

 

三十来岁的陶轩是不会冒出这种傻逼念头的,那时候他总是很忙,忙着谈合作,谈应酬,天南地北地当空中飞人,要缔造只属于他的王朝盛世。人在最辉煌的时刻总是笃信自己能一直朝上走,而四十多岁的陶轩站在知天命的节点前回身检视,始觉出当年的短视与可笑。

 

他曾经不信命,如今不得不信命。命里有时他握不住,命里无时他又像念旧的老人般惦记起来。红枫织就的梦。

 

他出门上班。回国后他借着一点过往的关系,在体制内谋了个养老的闲差,朝九晚五极其规律。午休时部门里的年轻人聚在一起高谈阔论,旅行,恋爱,最新的手游。彩色的语调缀在空气中。中年男女三句话不离家庭和股票,手机里永远开着孩子的监视摄像头。陶轩处在其间,既听不懂小年轻的流行话题,也同中年人的育儿经彻底脱节。部门聚餐时有好事的女人八卦:陶总还不打算成家?他客气地笑笑,搪塞的理由来来回回就那几句,说得多了也就没人再问,只是年度的相亲会上要身先士卒地被抓壮丁。

 

他前前后后谈了几任女友,和平分手或者不欢而散,总避不过这两种结局。女人们控诉他的冷淡无情,年龄相仿的女性轻轻叹息:你看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小他十岁的女孩子哭着对他说:你根本没有爱过我。

 

爱。女人们总喜欢谈爱,谈感情。他对此束手无策,像口抽不出水的枯井。女人们冲井底呐喊,他茫然无措,传不出她们期许的回音。

 

他偶尔在房间里收拾出女人的旧物,一件内衣、一支唇膏之类。他记不清这些东西的归属者,最后总是通通扔掉,又或者落在角落里,在新情人手中重见天日,带来揶揄或者争吵。有回他从衣柜底下扫出一枚戒指,不值钱的合金材质,红色锆石黯淡无光,在经年的遗弃中氧化变黑。他端详良久,实在想不起来哪任女友喜欢这么简陋的首饰。他把戒指扔进水槽里清洗,尘垢在水流中溃散,露出镀金的枫叶纹样。

 

他突然想起来,那是某期电竞周刊随刊附赠的、一叶之秋的周边。

 

外链链链

 

下班后他去乘地铁。车子被送去检修了,他久违地直面了晚高峰的汹涌人潮。年轻时陶轩善于规划最便宜的交通路线,战队经费紧缺时他穿着廉价西装去挤地铁,下车后要把汗擦净才敢去见赞助商。后来他有了豪车代步,再后来他有了助理和司机,这种记忆就变得很遥远。

 

他曾有些耿耿于怀,一种“我为嘉世付出了这么多”的心理,那些在地铁上被挤得脚不沾地的时刻,在饭局上喝酒喝进医院的时刻,被眼高于顶的赞助商羞辱的时刻,粉丝不知道,周刊小报不知道,他叶修大约也不知道。等到王朝倾覆,他才恍然意识到连这种耿耿于怀的资格,那些幸运的负累,全都是由叶修赠予。

 

他在四面八方挤过来的人群中汗流浃背,像条晒干又受潮了的咸鱼。很偶然的,是再偶然不过的一个擦身,像烂俗爱情电影里的桥段,他被人踩了一脚,对方连连抱歉地回过头,四目相对间,时空骤然静止。摇晃的车厢、人群、窗外疾驰而过的广告灯牌,抽帧一般瞬间停格,凝成静止的色块。

 

他和叶修重逢了,在一个不适宜重聚的时刻,一次没有征兆的偶遇。叶修还是他熟悉的样子,黑发,薄唇,乃至眉宇间拢起的细纹,都能同陶轩记忆里的模样重合,再为回忆增添新色。叶修两手都提着购物袋,仍是那副懒洋洋的神情。“哟,老陶。”

 

对方沿用多年前的旧称,仅仅是一个称呼,他依然感觉到某种隔世的、难言的情愫,堵在他发烫的心口,奔流四散。世间那么多得不到爱的男男女女,那么多人投身于新的相逢。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想质问自己:哪来的那么多旧情难忘?

 

很多年前他看过一部老电影,彷徨的女子从佛像下走过,寻一盏亮着的佛灯。陶轩记得很清楚,甚至梦见过这组镜头,只不过彷徨的人变成了他自己。梦里神像有着悲悯而相似的面容,而他穿过一间又一间昏暗的佛堂,却始终寻不到那盏亮起的佛灯。

 

“老陶?”

 

他发愣了太久,叶修唤了声,拥挤的地铁里所有对话都被浑浊的人气压缩,音量被收束至最小。但陶轩依然从嘈杂中捕捉到叶修的声音,像落在耳边的一记春雷。啊、嗯。他不记得自己应了什么,也许是再普通不过的寒暄,也许什么都没说。他的手扶在叶修头顶的吊环上,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。叶修淡然直视着他,仿佛这仍是几十年前的杭州,他同仍叫叶秋的少年出门采购,拎着大袋的零食和泡面挤上地铁。摇摇晃晃的车厢里他笨拙护住少年的身体,少年仰头望他,眼神安静而真挚,等待着他的拥抱、亲吻、爱与背叛。

 

那个时刻与当下一瞬重合,他从叶修眼里看见光,雪光,焰光,星星点点,从漆黑瞳仁中映照出来,像某种指引,神台上的灯火,融入了不朽的特质,在众生悲喜里不动如山。

 

他憎恨过这种眼神,也热爱过,两种情绪都曾在他命途里占据上风,互为纠缠。这种纠缠跟随他半生,是走过多少面目模糊的城市,枕边换过多少人的体温,听过多少似是而非的情话,也不能挣脱和抹去的、永恒的恨与永恒的爱。

 

列车发出刺耳的鸣叫,车厢急促前冲,叶修一个不稳撞进他的怀里。陶轩虚虚揽住他。叶修道了声谢,拉开了一点距离。太挤了,于是这点距离也接近于无。陶轩几近贪婪地去嗅对方身上的烟味,头发的气味,身体的气味。像吸麻的瘾君子,小心翼翼地尝一抔致命的粉末。三十岁,四十岁,五十岁,一百岁。一场戒断不了的梦。

 

机械女声漠然播报出下一站的地点。“我要下车了。”叶修轻轻对他说,告别的意味。那个瞬间陶轩觉得对方大约什么都知道,也什么都明白,他的偏执他的留恋,他长久而固执的恨与爱,都在一声道别中为他告解。“再见。”叶修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像再普通不过的旧友。鼻息间的烟味骤然远去,车门吱呀开合。“嗯。”他怔怔应道:“再见。”

 

叶修背对着他摆摆手,在杂沓的人群中逐渐消失。是要去兴欣、去上林苑,去往陶轩早已不熟悉也参与不了的一切。就好像多年之前他离开嘉世,陶轩自以为堵死了对方所有退路,以期看到一丝示弱和服软。但是叶修走出去,走出大门,离开效忠多年的战队,离开他,头也不回地,去往大雪纷飞。

 

红尘俗世的列车里,该在哪一站下车,有的人清楚而笃定。列车或有停运和晚点,但是没关系,这样的人,总不会迷茫太久。而有一种人只在车厢内来回逡巡,行人上上下下,他盲目地被推着走,始终惦念着上一站的美景,漫无目的,无家可归。

 

车门关闭前的最后几秒,陶轩突然冲了出去,用力挤开堵在门口的人群。有乘客用杭州话骂骂咧咧,他视若无睹,逆着晚高峰的人流追出去,跑出月台,跑上扶梯,发疯野狗一般,对遗落的肉骨头穷追不舍。小小的叶秋晃着手中的购物袋:陶哥,追不上可就没饭吃啦。他在车站里仓皇奔跑,追着他不肯就死的执念,难忘的旧情,他错失的所爱,沉沉落落的长夜里、唯一亮起的佛灯。追过去。

 

追过去——

 

 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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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林小鱼 收到啦!

74P的书,挺薄,现在想来《潮骚》其实是个只有六章的短篇,创作期也只不到半个月。但对于你我来说,它的诞生无疑意义深厚,仿佛与这个不长的故事完成一场热恋。你从中渡劫,我从中得见你的起飞,从此更美,更好。

我永远喜爱这个故事,也永远喜爱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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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平】春归(上)

像在饮热热的枫糖浆,最好的情爱配最好的英雄与少年,好到都不真切了,仿佛美梦一碰就碎。此时此刻愈是甜美,愈是不忍想见他年空花泡影。

心情好多啦,爱我鱼,鱼鱼一定是属治愈系的。

林小鱼:

ukw相关产出整理


我的一个狂剑干爹》的番外,发生在主线剧情的好多年前,那时候的小楼和现在进行时里的昊昊差不多大……


 @林嗎啡 阿爹生日快乐,第二年在lof给你发生贺啦!嘛……但是手慢了只写了一半【鹅且大概是用定时发送功能准点发的……


喜欢你!想给你唱“初初一眼就如电击般击中胆颤也心惊~初初一秒就如石英表心跳足以叫人乱性~”




AO3    图链

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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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多傻逼呢,傻逼得我们坐在洱海边上一人吃了六个饼。

林小鱼:

去年六月复吸全直以来,@林嗎啡 每天嗷嗷叫要去K市要去云南。另外,巅峰蜜运一直坑在那里,也是因为后续剧情双花要带少天去云南玩一圈。看起来去玩是为了填坑(冠冕堂皇
实际上远比这傻逼多了(
爹拖着崽,爹提着崽,啊@林嗎啡 爱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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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他一根烟的时间

他走的时候把队服留在了椅背上,身上仅仅简单裹了件薄外套,走到外头才觉出了一点冷。他冲手掌呵气,温热的白雾融进飘飘摇摇的雪里,那点热度也很快就消散。并不是只有一点冷的,但是冷也好,疼也好,乃至孤独也好,很早之前他就习惯于轻描淡写地都归结为“一点”了。胜利失败,爱恨苦痛,在他身上没有了该有的波澜,淡得像弥散很久的一口烟。烟,对,他还剩了最后一包烟,理应在这个雪夜里被点起来,像所有有故事的人那样,站在理应缅怀的过往跟前抽一口,回忆像鲜艳的走马灯,在大雪纷飞的城市上空旋转,变色,直至褪成默片里的苍白与漆黑。是了,他到底还是不能免俗地把烟含进嘴里,给那些应有的怀想一根烟的时间。嘉世队徽高高地悬在俱乐部楼顶,战矛与红枫炽烈耀眼。当初定队徽的时候陶轩问过他要什么色。红色。他脱口而出。就要红色。那是一种不经细想的直觉,脱胎于矛尖上的血光、火花、又或者某个永不褪色的秋日,谁吵吵嚷嚷地说要带妹子去看最红的枫叶。而现在,在这冰凉的雪夜里,他没了矛,也没了鲜艳的枫叶队服,身上唯一一点红色,也只剩下手里烟头零星的火焰,给身无长物的他带来一点点点温度。

够暖吗?也足够了。一点火光不足以点燃整个冬夜,可足够温暖他一根烟的时间,足够他穿越马路、穿越过往、穿越俗世里零零总总的恩怨纠葛,足够他心头未凉的血流向不可知的来日,不至于被这场大雪熄灭。

他裹紧兜帽,朝马路对面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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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给鱼

2017,除了正事,我什么都干了。许是因为年纪真的大了,回国后重新回到需要进行琐碎人情往来的环境,整个人变得非常倦怠,仿佛对生活全然失去兴趣。小鱼常说我和她玩是在奶孩子,带崽,提前体验育儿经验。其实这种依赖是相互的,她依赖我,我何尝不是从她那里汲取到一些向上的养分。因为她我养成了一些还算不错的习惯,写手帐,健身,阅览从前并不感兴趣的领域,好赖让这一年看上去没那么糟透。

我的高频产出时期是在15年,另一个账号的事情了,在此不表。之后兵荒马乱地忙着留学,忙着毕业,忙着天知道我在忙什么的各种事,这两年的产出也是变得寥寥无几。不得不说认识鱼之后我变得非常懒惰,有产出也基本上是给亲友写的,毕竟鱼帮我把我90%的脑洞都写出来了,剩下的10%那都是得自己动笔的欠债。

鱼的成长是很快的,从前我还会逐字逐句翻来覆去地给她改文,到现在我最多给她改几句台词,也仅仅只用了快一年时间。转折点当然是《潮骚》,当初只不过是我随手点开了《情人》的电影,受到启发给她讲梗,造成她通读杜拉斯的结果实在是意外之喜。从《潮骚》开始,她的文彻底有了严肃文学作品的影子,像扎进喉管里的艳丽刀锋,疼痛与美都扎扎实实,将人捅个对穿。而我必定是她刀上刺得最深,感受最痛的那一个。

我时常觉得鱼是在帮我造梦,我说的梗,我想表达的东西,我想体现的情绪,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像她这样彻底地表达出来。比如《破茧》,我最私心且共情的一篇。那个女孩儿,是我也是她,在处理恋慕情绪这方面我们有种恐怖的默契,卑微的、自贱的、趋光的,一些外人难以认同的特质,在我们之间得以接上讯号。

有生之年能有这样一个跟你同频的人出现是多大的运气啊,461天里每日每日毫不腻味地说话,像两只蠢透了的猫互扔毛线球。爹,来毛。🐠,来毛。我们毫无营养地毛来毛去,在这种颇为苟且的生活里,也只有这点毛线球的时间最快乐。如果能见面,我怕是能把她的毛给薅秃。

关于我的2017,过得不算太好,也就不是很想谈。这一年里除了旅行,也就只有跟鱼的毛线球过程值得翻出来检阅回味,这么往回看这篇宛如一篇育儿心得。是的了,我养了个特别好的崽子。我的虎斑猫,我的柯基宝宝,我的海豹河豚小松鼠。

夜深了,愿你好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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玫瑰灰烬

*给🐠的《巅峰蜜运》,反正她也没写完我就先发个段子。



我问张佳乐,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,为什么要我来他们家里,处在他和孙哲平之间。我们做那些事,不合常理,更不合伦理,我想不出张佳乐有什么必须要我插一脚的理由。他们本就好得像一个人。

张佳乐犹豫了很久,在不是玩乐的时刻里,他的眉间总是紧蹙。这让他看上去略有些忧郁。当然,也很美。我的好友,他静默的时刻美得惊人,像将开未开的花苞。我热爱他。他说:我时常觉得害怕。怕什么?我问,你除了冠军,什么都有了,何况百花势头这么好。他说:我怕他走。

那个时候我并不能理解他的这种惶恐,孙哲平爱他爱的要死,谁都看得出来。我把这归结于恋爱中人特有的不安感。我笑他想太多,怕不是樱花妹附体。我说,你要是想往大孙脖子上套个项圈,他恐怕想都不想就会答应。他说:就是想都不想才可怕啊。我嗤笑,乐乐你该去挂心理科。

后来我才明白,他说的对。岂止是对,简直一语中的。孙哲平删掉了自己所有的联系方式,甚至没有对张佳乐说一句再见。

我去看他。在第五赛季夏休期。他的宿舍开了很冷的空调,我进去就忍不住打了个颤。他的被子很薄,他的手很冰,可是他无知无觉,光裸着上半身在抽烟。我握住他的手指,他对我笑笑:我没事。

我觉得难过。我很久没有这样难过,上一次还是在魏老大退役的时候。原来真的是有这种人的。这种人,爱的时候毫无保留,走的时候头也不回,对自己和旁人都足够残忍。像雨夜里迅疾的闪电,或者一把锋锐的刀,捅向爱人和捅向自己都干脆利落。张佳乐靠过来,我以为他会哭,但是没有。他嘴唇干裂,在盛夏,在K市这样温润的天气里,他漂亮的唇瓣枯萎了。他望着我喃喃地说:没事,我早就知道。

这一天总会来的,我不奇怪。他这么说着,又笑了,我宁愿他不笑。我抱着他,徒劳无功地,玫瑰在我怀里烧成灰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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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羡澄】夜雨

@林小鱼,my崽生日快乐!全世界最好的崽子,你最好了。

写晚了对不起_(:з」∠)_


*给小鱼《潮骚》的番外,澄离开魏哥后的故事,有一点路人x澄。

*写的不是很满意,会修。


BGM: Tragedies



夜 雨



江澄下夜班的时候下了暴雨,秋风撞得修车厂的卷帘门呜啦作响。保安是个话很多的老人,絮絮叨叨地从门边摸出把黑色的旧伞递给他,让他注意别淋雨着凉。他谢了接过来,伞面有些漏水,连绵不绝的冰雨自伞骨流到伞柄上,打湿他沾了油污的袖子。餐盒装在白色的塑料袋里,在滂沱的雨水中迅速变冷。

 

这座城市很少下雨,更多的时候是蒙着沙尘的天空,像个发黄的罩子罩在头顶,将城市、人群都困于其中,口罩也成了出行必备。但是在这下雨的天气里就不需要了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雨中的空气,久违的潮湿气味。水的气味,他总是怀念的。仿佛南方人骨子里根深蒂固的本性。他索性将保安大爷的好意往后撑了一些,雨水凶猛地砸到他面上,凉的很,也怀念的很。

 

小的时候他不爱带伞,故乡又多雨,那个男人来学校接他,在小学门口跟一群絮絮叨叨的中年妇女挤着,撑一把大约是姐姐买的花伞,是突兀又可爱的。有好事的大妈闲不住问起来,小伙子,来接你弟弟还是妹妹啊?男人狡黠一笑,大姐你猜?说不定是来接女朋友呢。女人们大笑起来,哎呦,这学校好像没有年轻女老师啊?小伙子你怕不还是条光棍咯。男人故作高深地啧啧两声:那可不一定。他没好气地从树后跑出来,奔进男人的怀里:听你瞎扯!男人噗嗤一声笑起来:不说了不说了,我弟弟来啦。

 

他觉得自己越发像个老年人,自离开故土之后,幼年的细节便逐渐越发深刻,乃至一场雨、一个呼吸、一件生活中微不足道的小事,都像一把钥匙般激活他多年之前的记忆。人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能那么清楚地回忆起小时候吗?他思考过,结论是大约只有少年和幼年的记忆对他而言才是可堪检阅的财富,他无所谓现下和将来,所以对旧事有某种强迫症般的偏执。

 

他回到家,冻得发抖,哆嗦了半天才摸出了钥匙。餐盒被随意扔在地上,他一件件脱掉脏污的工作服,修车厂的工作让他整日整日地与机油为伍,乃至连出租屋里也沾染了这种铁锈似的气味。他也不甚在意,工装和便服一起扔进水盆里,洗衣粉没了,他用肥皂随意搓了搓,就暂且泡在那里不去管。他去淋浴,水不够热,排风扇里卷进的风落在他的脊背上,激起一串萧瑟的寒意。

 

下雨了,就是秋天来了。在他更小的时候,也许八岁,或者九岁,姐姐和那个男人带着他去城郊摘桂花。橙红色丹桂,乳白色银桂。男人那时候也才十几岁,却已经能把小小的他抱起来,凑到花树前给他讲桂花的种类。阿澄来闻闻,香不香?男人辣手摧花地折了条花枝递到他鼻子底下拨撩,香过头了,他猛地打了个喷嚏,扁着嘴扯过花枝礼尚往来地去戳对方的鼻子。姐姐吃吃地笑起来,男人状似委屈:阿澄太凶了。哎哎,阿澄,别抽我脸嘛!

 

后来呢,后来也下雨了。男人和他共撑一把伞,嗳,阿澄,走慢点呀,这么急着想回家让阿姐做桂花糕吗?他哼一声:是你自个想吃吧?男人牵过他的手,手心温热:好好好,是我想吃,小心别淋感冒。十几米开外的汽车鸣叫一声,是父亲还是母亲?或者他们都来了,等在沥沥淅淅的雨里,桂花的香气合着雨水,浓烈到无法呼吸。

 

他闭着眼,温凉的水淌过身体,在发黄的地砖上交流汇聚。他很久没看到过桂花了,机油的铁锈味充斥在他四周,无时无刻,如影随形。

 

他简单冲了个澡,勉强把自己弄干净,披着旧毛巾出来吹头发。镜子里的人已经褪去了少年的轮廓,他还是年轻的,但是眼睛周围已经有了苍老的征兆,一些纹路在他垂眼的时候滋生,更老的迹象藏在他的瞳孔里,属于年轻人的生气已然毁灭,他注视旁人、注视外物时的眼神,都与注视车间里枯燥僵化的工作别无二致。长期的体力劳作让他睡眠不足,眼底青黑。但他仍是美的,在男男女女眼中,他都是落魄而寡言的美人。工厂的女孩子给他送饭,嘱咐他好好休息的卡片藏在保温桶底下,他在卡片背面附上谢谢两个字,以及价值一顿饭的零钱。他礼貌对待别人的好意,礼貌而无情。


外链


他的人生早在葬礼时那个雨天就写下终点,剩下的只是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的往复循环,行尸走肉,为活而活。他逃开过死亡,也不知道自己何时会死,所以他的爱也有始无终,望不到尽头。

 

他不能不去幻想魏婴老去的时刻,幻想他们在迟暮之年重逢,当他的情人沉睡在病床上,周身尽是消毒药水的气味。那种气味仿佛拥有实体,像某种白色的油漆,一遍一遍冲刷情人的全身,将对方漆得苍白、褪色,全然失去人类的生气,变成钉在床榻上的标本,让肉身趋于永恒。而他用粗糙的手掌抚摸情人的脸孔,每一道刀凿般的纹路,他们终于又变得亲密无间了。又或者对方早已娶妻生子——对的、魏婴应该娶妻生子。他惩罚自己,可魏婴不该受到惩罚,不该被困在年少时的梦。倘若对方垂垂老矣之际尚能有儿孙满堂,那么、那么他能微笑着送上一句可有可无的祝福吗?

 

不。他不能。他冷酷地想。我期望他依旧爱我,期望他在弥留之时仍然喊出我的名字,他的妻子困惑又茫然:江澄?江澄是谁?有人认识吗?然后他就可以从病房门外走出来,向众人、向情人的孩子们宣告:我就是江澄。在人群惊异的目光中,垂死的男人向他伸出手:阿澄,你终于来了。而他亲吻对方枯朽的指节,甜蜜地呢喃:是的,我来了。魏婴,我来了。

 

然后呢?然后就让命运给他们同时来一枪吧,让他们缠吻在一起,重叠的心跳被不知何处飞来的子弹砰一声击穿,心头热血泼溅在地,分不出你我。在他妄想的美梦里,这是最好的结局。

 

他躺在床上,用湿透的被子裹紧自己。雨声渐渐弱了,很快会有日光从云层后头渐次爬出来,重新点亮雾气蒙蒙的钢铁都市。还有不多的几个小时,他没有看表,也许再过一两个钟头,城市复又运作起来,人群、车流和店铺,都像机械齿轮一般有其活动的韵律。这个夜晚很快死去,这场雨将也不复存在。梦醒了。新的黎明,新的一天。

 

魏婴。魏无羡。

 

他喃喃念出情人的名字,无谓的呼唤,与他无果的思念一起,被夜雨声温柔吞没。

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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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子博

@林果凍 新开了个子博客瞎几把发照片,彩妆手帐穿搭旅游叨逼叨全都发到这里,拯救一下我的生活情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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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涉忘】四十九天(一)

*简而言之:苏涉哥哥捡到了重伤的小蓝蓝,带回去,养起来。

*照例魏哥才是小蓝蓝真爱。



 

“有酒吗?”

 

那是蓝湛第一次开口对他要求什么,大部分时间里他几乎不开口说话,也不出门,只坐在窗边的琴台旁,淡漠的眼静静地盯着窗外。苏涉不知道他在看什么,或许是天空里的流云,又或者三三两两的飞鸟,总归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无聊之物。偶尔垂手在琴弦上拨弄几下,也是曲不成调。而今天他少见地开了口,淬了冷火的目光落在苏涉身上,仍然让人有被冻伤的错觉。

 

天寒地冻的时节里,他也寻不来什么名酿,只得向山中的猎户打了几斤烧刀子。他不知道蓝湛酒量如何,偷偷往里头掺了些雪水,温过了才倒了小半杯递到蓝湛手里。那双手已经瘦削得能见骨,让苏涉几乎以为对方要握不住酒盏。然而蓝湛只淡淡地接了过来,看也不看就一饮而尽。

 

烧刀子烧喉咙,蓝湛迅速地咳出来,连带着苍白过分的脸颊也呛出了一点血色。苏涉急忙上去搂住他,拍着他的背替他顺气。掌下的脊骨颤抖了很久才平复下来,像濒死的猫,让苏涉徒生出一点不好的臆想。然而蓝湛说:“我没事。”他又咳了一声,酒杯递还到苏涉手里,问出的却是:“还有吗?”

 

苏涉按住他:“这酒太烈,你别喝了。”

 

蓝湛却突然固执了起来,径自伸手去够火炉上温着的酒器。他难得提要求,苏涉犹豫了一下,到底还是没拦,只是接过了酒壶,往蓝湛的杯子里稳稳当当倒了七分满。

 

他上一次敬酒还是给金光瑶,在某次无关紧要的清谈会,他坐在敛芳尊下首,一杯酒递得恭恭敬敬。那个时候蓝湛坐在他们对面,白衣亮得刺眼,一张寒霜似的面容拒绝掉所有敬过来的酒杯。而他陪着敛芳尊送往迎来,该喝的不该喝的都喝了个干净。

 

现在苏涉终于有机会看见这人饮酒的样子,许是蓝湛实在太不胜酒力,酒意轻易给他的眼角渡上薄红。那双眼睛蒙着一层水的微光,恍惚得象是不知自己从何而来,又将往何处去。苏涉想起那日他在雪堆里把蓝湛挖出来时的模样,霜雪覆了满头,一双眼茫然地盯着苏涉,既失了惩奸除恶时的锋锐,也没了拒人千里的淡漠感,像只忘记了飞翔的白鸟,带着满身不可逆的创痛栖在雪地里,仿佛下一瞬就要融在深雪中。“你这是想死吗?”那个时候他冲着冰人似的蓝湛大吼,而冰人迎着风雪呆立了很久,久到苏涉以为这人早就冻死时才缓缓开口,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

而此刻蓝湛被他拥在怀里,握在手中,他望着那双被酒意侵染的眼,又觉得这人或许从来都不属于人世,就好像随时能从月光里飞走。苏涉突然焦躁起来,伸手扣住了蓝湛尖削的下巴,逼迫那双隔了雾的眼睛映进自己的倒影:

 

“怎么突然想喝酒,你根本不会喝。”

 

“没什么。”蓝湛垂了眼,秀美的轮廓陷在沉沉落落的灯影里,透着一种灰败的死气,像快要凋零的花苞。那样既不欲生也无所谓死的漠然神色,让苏涉感觉很挫败。

 

他这一生似乎没有哪一处不是败笔。蓝湛是他少年时的梦,他竭尽所能拙劣地模仿,最终落得个四不像的笑柄;金光瑶是他的灯,他跟随对方在暗夜中行路,踏得一脚泥泞满身污泥;而现在他的灯塌了,他的梦碎在那个狂风呼啸的雪夜,再也执不了剑,也弹不了琴,仿佛他挖出的只不过一块神识俱灭的残骸,一具名为蓝忘机的行尸走肉。

 

可若不是行尸走肉,又哪里能够得到他?

 

蓝湛已经阖上了眼,歪着头,很少见地靠上了他肩膀,大约已经是醉了。苏涉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倒在床上,除去鞋袜拢进被子里。唯有睡着的时刻,蓝湛才看起来更像个活人。浅淡的呼吸起起伏伏,那双冰凉的眸子藏在绵软的眼皮后面,看不到他的卑鄙。他总会惧怕蓝湛那种眼神,从前怕蓝湛指责他,现在怕蓝湛恨他,乃至交欢的时刻也总是后入。仿佛只要蓝湛看不到,就能遮挡自己那点龌蹉的心思。

 

在床事上,他的确是趁人之危,毕竟蓝湛受伤太重,已然形同废人,甚至不需要使出灵力就能轻易压制住。第一次做时蓝湛挣扎得很凶,仿佛拧不过他的手,便要拧断自己的手。他缚住对方的手腕把人翻过去,掰(低俗)开腿草草扩(低俗)张了几下便干进那个狭窄的孔洞。鲜血溢了出来,他也是疯了,哪怕是在春梦里也没有一次是这样粗暴地对待这个人。或许是那副寂寂如死的模样刺激了他,又或者是那个恨绝的眼神,让人再也忍不住把明月拖入泥沼,将霜雪溅上尘灰。他的手抵在蓝湛嘴里,不出意外血肉模糊,而卑劣的快乐早就消弭了皮肉的痛楚。他的阳(低俗)物顶在蓝湛深处,吻落在蓝湛肩头,侵犯和膜拜他少年时最遥不可及的梦。他的梦疼得流下泪来,而他还要亲呢地咬着对方耳垂,念出那句最能压垮身下之人的、最恶毒的咒。

 

他说:魏无羡已经死透了。

 

是了,世人皆知夷陵老祖座下万鬼之乱,承平十三年正月初七,三大宗诛其于不夜天城,魂飞魄散,挫骨扬灰。

 

蓝湛不说苏涉也知道,今天是魏无羡的七七。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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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羡澄】Ciao Amore

*被 @易子云 《斗酒纵马》二十五章给虐到崩溃的产物,云老师你还我睡眠。斗酒现paro版的魏哥和小澄澄,一切解释归刀王云老师。

*同时谴责 @往生焰 同学给我推荐的丧逼歌,丧逼,太丧逼了,曲子和歌词都丧,导致我一晚上没睡边写边哭。

*这篇文起源于往生同学的一句话:如果是现代pa的话,就是魏哥开着车在雨中踩满了油门,视线模糊神志不清地带着枪,去为死去的情人复仇。

BGM:Salvatore



文 / 吗啡



魏婴在滂沱的雨声中发动了汽车,夏日的雨水哗啦拍打着车窗,远处的街灯都被玻璃上的水雾隔得模模糊糊。江澄躺在副驾上,魏婴不愿将他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,便把他抱上了抢来的车辆。他轻轻将江澄的头往自己的方向偏了一些,好让自己开车的时候转头就能看到他的脸。江澄的额发已经很长了,刚好遮住他额上那道狰狞的烙印,这让他看上去仍像从前一样漂亮。


他总是漂亮的。魏婴想着,突然又拉开车门冲进雨幕,片刻后执着一朵玫瑰上来,虔诚地别在江澄的领口。他侧身给江澄系好安全带,又在对方冰凉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

街边的霓虹涣散着陆离的光,像缤纷的宝石。魏婴一脚踩满了油门冲出去,副驾上坐着他的爱人,倘若不是这场经年难遇的大雨,这样的场景也就跟从前别无二致。豪车别墅,美酒佳肴,他和江澄开车回家之前分吃同一个甜腻的冰淇淋,赶在家里人过来前争分夺秒地接吻,把融化的奶油舔进对方口腔。

他想起来就有些想笑,自言自语地说:阿澄,你想吃冰淇淋吗?

江澄当然不会回答他,几个小时前江澄已经再也不会回应他的任何话了。然而他仍然转头冲着对方问道:你记不记得,小时候我最喜欢抢你的冰淇淋吃。

我把自己的那根吃完,还要抢你的啃上一口。当然,我最喜欢啃你嘴里的。

他说着说着就笑了,踩着油门把速度加到了一百二十迈。

他的枪紧紧地贴在他胸前的口袋,抵着他心脏的位置,他隐隐地觉得枪管依然发着热,身上却很冷。夏天不应该这么冷的,大约还是因为淋了一身雨的缘故。他周身冰凉,只有胸口贴着枪的地方仍然滚烫,弥散着硝火与血的气味。

等红灯的时候他侧身闻了一下那朵玫瑰,鼻腔里却依然斥着血的腥气。他没擦干净江澄身上的血。魏婴有些迟钝地想,等回家了还得给江澄洗一遍澡,他不喜欢血气。

街上已经没什么车了,也没有人会这个点在雨中飙车狂奔。之前几个月里他绝对不会把车开到大路上,然而现在也已经无所谓了。他的仇家在这条路的尽头,而他是这个夜晚的不速之客,为他孤单的爱和信仰孤注一掷。

他的目光移向江澄空荡荡的裤管,恍惚又想起了无忧无虑的十九岁。那时候他们一起趴在廉价小旅馆的床上抽烟,他按住江澄拿烟的手,低头吻上那张青春稚嫩的嘴,烟灰落在被褥上,也没有谁去关心。江澄漂亮的腿紧紧缠在他的腰间,热烈地吞吐着魏婴给予他的一切。爱欲给他的身体,誓言给他的眼睛。半梦半醒之间他睁眼,窗外斑驳的霓虹照进来,在江澄面上落下绮丽的暗影。远处隐约传来商店里温柔的歌声,la la la, ciao amore. 他的国王沉沉睡在他的怀中,他低头吻住他的额角,像在做一场醒不来的美梦。

后来某天夜里他醒来,魔怔一般盯着江澄被截断的双腿,紧紧咬着手,不让自己哭出声音。

他想到出事之前江澄仿佛有了某种预感似的,牵着他的手翻进教堂里头,在无人的圣坛底下交换许诺一生的誓词。那个时候他执着江澄的手在无名指上烙下亲吻,而今他亲吻着江澄断指上的森森白骨,却恨自己来不及为他买上一枚戒指。
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,那里只做了简单的包扎,而现在伤口又开始持续渗血。江澄当时根本没什麽力气了,刀口却仍然刺的那么深,那么疼。他不愿去想江澄是有多害怕,不愿去想江澄是把他当作了别的什么人。那样仓皇惊惧的神情,是承受过多少比死更残酷狠毒的恶,才把那么骄傲的人摧毁到这个地步。

魏婴……
……求求你。
杀了我——

疯了吧。他想,或许自己早也已经随着江澄疯了。不然又怎么会拿枪对准江澄的胸口,答应对方最后的请求。

再珍惜又能怎样呢?他深爱的,他心尖上的国王,被可笑又可恨的命运抛弃在这人间的炼狱里,睡在一场没有尽头的大雨中,再也不会醒来了。

雨势越来越大,整座城市仿佛都泡在这铺天盖地的雨水里,天幕嚎啕一般恸哭。他在夏日的暴雨中念着爱人的名字,他沉默的爱人静静睡在他的身旁,陪他开向复仇与死的末路。

Ciao amore.

他想起江澄教他的第一句意大利语,十九岁那个荒唐的夜晚街上放的歌。女歌手的声音无悲无喜,轻轻唱着再见,我的爱。

他笑着念出五个音节,眼泪却掉了下来。

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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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魔道/全员】私以内、全员碧池(1~2)

重新转一发,提醒自己让小鱼记得朗诵一番。

傅小鱼:

 *和 @谁人纵我疯魔 一人一句抛梗之作,全文充满大量地域歧视职业歧视和各种歧视,全文借梗日剧《FIRST CLASS》,如有雷同,是我们抄它。

 *爱看不看,不看少逼逼。


日剧《FIRST CLASS》第一季小剧场里的玩法,蓝蓝、澄澄、轩轩、宁宁等人都是模特公司里的模特儿,魏婴是个知名摄影师,以器大活好睡遍娱乐圈著称(所以这篇其实是羡ALL)。杂志社众人之间彼此勾心斗角,坐在一起通过言语撕逼进行MOUNTING。

关于“MOUNTING”,以下解释照搬网络:

「MOUNTING|マウンティング」:原意为哺乳类动物性交时一只擒在另一只身上的乘骑行为,展现动物之间地位优越性。该词在面向女性发售的杂志中曾被制作为特辑而介绍,是最近备受瞩目的词汇。现在把这个意识换到女性职场,是指根据感情、工作、金钱、物质等综合因素,判断这个人是排于自己之上还是之下,女性之间明褒实贬的行为,也就是为了把对方压在脚下的战斗,得到顶级地位。

示例:

“自由身就可以和各种男孩子出去一起玩。如果我这样的话,我家那位肯定马上就嫉妒了~”

解析:

虽然嘴上说着羡慕对方男朋友管的少、很自由,但其实是在暗示“我男朋友很爱我很在乎我哟”。

PS:和魏婴上床是MOUNTING指标之一。



私以内、全员碧池



~BATTLE 1~

 

场景:公共休息室

人物:江澄、金子轩、蓝忘机(以下简称澄、轩、蓝)

 

澄:啊,魏婴那傻逼烦死了,连着给我发了十九条消息、一直在问我什么时候收工。

轩:真是羡慕你,我这段时间忙得连回他短信的空闲都没有。

(澄:呵呵来了,山东枣庄*拖拉机世家出身的农民工的自卖自夸。)

澄:我倒是不太忙,毕竟没什么影响力的活我是不接的,不像子轩你天天都得往外头跑。

(轩:那你不如去代言加多宝啊,可有影响力了。)

轩:阿澄接的活都很厉害啊,上回哪个广告商还给全公司发了三百条内裤呢,至今还扔在仓库不知道有没有阿宅拿回家穿?

澄:子轩这么忙还能关心公司的库存,看来合作的项目都清闲又简单,完全不用费脑筋呢。

(轩:你可以回去子承父业种莲藕啊,那才清闲又简单。)

 轩:合作商都很体谅我,从来都没什么太过刁难的要求。不像阿澄你比较辛苦,应付这些40多岁的合作商格外有一套。

(澄:哦哟,靠裙带关系爬了这么多年的十八线野模还挺有脸说的?)

澄:我前几年入行的时候也很苦恼要怎么处理和合作商的关系,唉,不像子轩拍个脱毛膏广告都有人关照。

(轩:呵呵老子就算少根睫毛都有人着急,嫉妒?)

轩:对了,有赞助商送了我松露巧克力,阿澄要吃吗?

(澄:松露巧克力?妈妈,子轩这次考试进了班级前二十,想吃一个松露巧克力当奖励。子轩真是厉害,来,这个松露巧克力是妈妈奖励给你的,下次考试也要加油噢。)

澄:不了谢谢,我不太喜欢吃甜食。子轩在美国应该养成吃甜食的习惯了吧,那边的东西都太腻了我实在扛不住。

(轩:呵呵,我更扛不住你每天晚餐要吃油泼辣子。)

轩:可是英国的食物也很腻啊,阿澄该不是在那边待久了味觉坏掉了吧,回到国内每天晚上十二点要吃红油火锅来补救。

(澄:比不上某人在美国农村住了二十年胃口向当地土著靠拢,十盎司牛排一口吞。)

澄:没有啦我们都是自己做饭,不用受黑暗料理的荼毒。子轩还没自己做过饭吧?听说之前是你烧了魏婴家厨房?怪不得魏婴跑回我家住了一星期。

(轩:毕竟是卖莲藕出身的人家,外头吭哧吭哧干了一天回家还要自己烧火做饭。)

轩:咳,我是不太擅长这些的,比不得阿澄,什么家务活都能包揽。

(轩:跑回你家住又怎样?你给魏婴当保姆,我给魏婴当公主。)

轩:来,阿澄吃一个吧,吃一点不要紧的。

(澄:……操,不拉你下水我就不姓江。)

澄: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

澄:啊,这个不甜啊,子轩也可以吃的,来一个?

(轩:应该……不要紧吧?)

轩:嗯……反正只吃一点。

澄:再来一个?反正不甜。

轩(咬牙):好啊,唔,这个橙子味的给你。

澄:……谢谢啊。

蓝:早安。

(轩、澄:妈的完了。)

(轩:每天的开场白不是早安就是日安,其实是自吹自擂高学历结果语言匮乏到只会说这两个词了吧。)

(澄:拜托小龙女的人设已经不时兴了,这冰山脸其实是晚上睡觉没关窗被风吹成偏瘫了?)

蓝:啊……巧克力,我可以吃吗?

轩:呃,当然可以啊,给。

蓝:全给我吗?

澄:……吃太多了的话小心广告商找你麻烦哦。

蓝:我不怕的。

(澄:是是是,你就算吃成两百四十斤你哥也能让你接到活,姑苏最美胖子非你莫属。)

轩:年轻真是好,什么都不怕,不过到了二十七八岁的话就得小心了。

蓝:脑子动多了就不怕胖的。

(轩:……哦哟你这个脑子是滚筒洗衣机还是豆浆机,这么动下去不怕脑抽吗?)

轩:忘机真是不一样,全中国的模特恐怕只有你是靠脑子来接活的。

蓝:我靠脸也行。

(轩:……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。)

蓝:还有吗?

轩(咬牙):没了。

蓝(失望):哦……

蓝:我回去开工了,多谢款待,回见。

轩、澄:……回见。

(轩、澄:……操他妈的白莲花。)



字幕入

WINNER: LANLAN!



~BATTLE 2~

 

场景:公共休息室

人物:江澄、金子轩

 

澄:真是不耐烦应付魏婴,缠得太紧了,一天也受不了。

(轩:可吹吧,魏婴昨晚睡了个小模特的事情还上了花边小报,啊,我忘了,某人也是小模特。)

轩:阿澄还在跟那家伙耗着啊,我这都换了好几任了。真是,明明告诉他我有新男友了,每天打开手机还都是他发来的“哈尼,今天工作辛不辛苦。”

(澄:来了,又要炫耀自己千人斩的履历了,可装瞎吧换多少任到头来还不是魏婴招招手就贴上去。)

澄:子轩一天要应付这么多人,还要拍广告,很累吧?不过我看你最近精神挺好的,是不是又闲下来了?

轩:爸爸不让我接太多杂七杂八的活了。其实也是,拍广告这种事情不就是玩儿嘛?搞那么累干嘛?又不用给家里寄钱。

(轩:毕竟我可不是卖莲藕家庭出身的,还要拿薪水回去贴补家用。)

(澄:哦哟,开拖拉机的爸爸来指挥拍广告的事情,难怪现在国内的模特越来越不上档次了。)

澄:真是羡慕子轩这种生活态度呢,像我就不行了,要是哪一天这样闲下来恐怕就过气了。

(轩:还用等那一天吗?你现在就很过气,专门接受众是欧巴桑的广告。)

轩:是啊,可能是从小受到的教育不同,唉,我也很羡慕阿澄这种每天都充满干劲的状态,什么广告过来都接。

(澄:暴发户出身的家庭还有家庭教育吗?教育怎么克扣工资?)

澄:子轩不也一样吗?什么男人打电话过来都答应。

(轩:能一样吗?我男人一水儿华尔街之狼,你男人武汉街头摊大饼。)

轩:我也很苦恼这帮人啊,有的男人玩过一回就不想再见面了,还要孜孜不倦地发短信过来。

(澄:有的广告回复了“TD”,还孜孜不倦地给你弹贷款广告过来。)

澄:那这算得上是性骚扰了吧,子轩可得小心点,别再因为这种事情上花边小报。

(轩:你爸的莲藕广告天天都登报。)

轩:我是不在意他们随便乱写啦,毕竟指不定他们那头刚印出铅字,我这头就换人了。

(澄:我看你可没换人,从头到尾倒贴魏婴倒贴得真情实感。)

澄:原来子轩这么急着换人是为了给八卦小报做贡献啊。

轩:有时候也要给他们一点料啊。

(轩:不像某人连料都没得爆,区区过气网红发自拍都蹭不上热度。)

(澄:那你可真是大方,给的料都够拍部三流电影了。)

轩:啊抱歉,我接个电话。

轩:Hello?...

(澄:这口音真是有够粗鲁的,美国土著言传身教的吗。)

轩(通话中):...Uh-huh, thank you, bye~

澄:子轩的美音真地道,完全是原住民的感觉了嘛。

(轩:哦呀正统英文的排位比赛吗?可惜在这个方面你好像一点赢面也没有。)

 轩:其实我也蛮喜欢英音的,不过在曼哈顿待久了口音完全变不了啦。说起来阿澄在伦敦的时候是住在哪里来着?

澄:西区。

轩:哦~Ealing Southall*啊。

澄:...What?

(轩:Bonbon! 上垒了。)

轩:唉,怪不得阿澄的英文开口一股咖喱味儿,住在这种阿三扎堆的地方很容易耳濡目染的。真可惜,我去伦敦玩的时候都住在Bank附近,如果阿澄也住在那一带的话,说英文的时候会更像在伦敦待过吧。

澄(WTF???):……我不住——

轩:啊,我男朋友在楼下等我了,回见哦阿澄~

澄:……

(澄:……你他妈才阿三,你全家都是阿三!)



字幕入

WINNER: XUANXUAN!



本周MOUNTING八强排名:

1. 蓝曦臣(高贵美丽的社长大人)

2. 蓝忘机(王牌模特儿)

3. 金子轩(和江澄菜鸡互啄赢了一次的金大名媛)

4. 江澄(和金子轩菜鸡互啄输了一次的江大少爷)

5. 金光瑶(靠谨慎不断攀升MOUNTING排名却因出身止步第五的副社长大人 )

6. 聂怀桑(看起来平平无奇似乎是因为家世才空降过来的模特总监)

7. 温宁(魏婴推荐的新人模特儿,人气上升中)

8. 薛洋(据说是靠副社长的裙带关系才进公司的小流氓模特儿)



TBC.


*枣庄:关于古代兰陵在今天中国哪块区域,存在多种说法,本文出于剧情需要采取在枣庄这种说法。

*Ealing Southall: 伦敦西部区域,印度人口占很大比重,被称为“小印度”。澄澄本意是指自己住在市中心西部的富人区,结果轩轩发散性思维地给他往外扯了十几英里。

*Bank: 指伦敦金融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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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羡澄】Babe, do you wanna get naughty tonight?

*一个补档,有煞笔把我的lof给举报了。

*虽然标题里就有那啥的词,然而机智如我还是可以用英文标题成功上垒呀。


不老歌 AO3 图片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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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ALL澄】Dirty Dirty Party

*一个补档,有煞笔把我的lof给举报了。

*虽然标题里就有那啥的词,然而机智如我还是可以用英文标题成功上垒呀。


不老歌 图片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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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羡澄】梦旅人

*给小鱼《生死书》设定的前传,不知道也没关系,不影响阅读。
*射日之征时期的羡澄,一辆谈人生的小破车。邪教cp爱看看不看滚,斗大的预警看不见非要进来找骂我也不拦你。
*祝我自己生日快乐。



文 / 吗啡



江澄在月光将要落下去的时刻醒来,夜深露重,寒气从薄薄的纸窗外头袭进屋内,穿透纱帐,穿透陈旧单薄的被褥,蜿蜒爬上他的脊椎。那几个月里他是没有家的,白日里疲于奔命,入夜也总宿在营帐里,睁眼闭眼都是血与火的颜色。偶尔地在城镇里落脚,歇在客栈或者妓馆,而外头总是热闹过分。丝竹声和着劝酒声与笑闹声,男男女女尽欢到天明。他不觉得吵,只是入眠很浅,容易做梦。 

奇怪的是,他一直没有梦见莲花坞。大抵是仇怨早就写进骨血,没有必要再入梦来鞭挞他报仇雪恨。等到他终于手刃了温逐流,却也没有哪方的魂灵来托梦给他,谁都没有。他梦不到父母梦不到仇人梦不到被烧毁的每一寸故土,却总梦见自己杀人时的样子,三毒在他手中灵力流转,人体的血温热,凶尸的血腥冷,溅在手上却同样有烧灼的痛感。他夜里起身端详自己的手,虎口粗糙,剑茧厚重——一双适合复仇的手。

你又醒了。 身边人靠过来,伸出手环住他,微热的体温紧贴在他的身侧。又做梦?那人轻声问道,无论怎么听都是温柔过分,让他很难把这人和白日里那个驭鬼杀人伏尸百万的魔修联系到一起。他们都杀业无数,魏婴却从不做梦,闭了眼一觉到天明,只在他每每被梦魇侵扰的时刻醒来,握住他的手,给一个吻安慰他。 

梦到什么? 
杀人。 
杀了谁? 
温狗,凶尸,还有…… 

尾音被灼热的唇舌截断,在另一个人的喉咙里迅然淹没。别想了。那人低声说着,揽着他一同倒进客栈陈旧单薄的被褥里。外头吵嚷的声音逐渐远了去,而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,灯影寥落间他只看得清魏婴的眼睛,透彻过分也亮得过分,彷彿足够看透他所有的躁动与杀意。江澄。那人念了他的名字,不是平日里没心没肺的叫法,是枕边人对枕边人,在最亲密的时刻缠绵过耳的那种嗓音。他是他的兄弟手足半身血肉,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,魂飞魄散也不能从生死簿上抹去的关系。他们从白骨尸山里爬出来,从莲花坞的灰烬里爬出来,便要这世道以牙还牙,以血还血。 

他突然就按捺不住胸腔里的躁火,起身按住魏婴骑上去,掌风直接劈熄了灯。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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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羡澄】清醒梦

*一辆快进车,写的不认真,没头没尾就是个段子。
*魏婴一脚踏两船前提,有一点羡忘。
*致某些喜欢当世界警察的WX粉:我就是不删TAG,来打我呀呵呵。

文 / 吗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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